,他绷着脸久久的沉默着,脸色兀自变换不停,显然正在进行着非常激烈的思考。
终于,他长叹一声回过神来,开口道:“各位,白起当初坑杀赵国俘虏之举固然是为了秦国,但说起来最为关键的因由,乃是因为赵卒并非秦人,现在城外的这四万俘虏,均是受到白铁余蛊惑的关中百姓,全是我大唐之民,我们如何能够举起屠刀对他们大开杀戒?既然他们真有叛乱之实,所有罪责也应当由白铁余一人承担,故而本帅绝对不会选择杀俘。”
听到陆瑾铿锵有力,语带坚定的一席话,在场许多人都是暗暗放下了心来。
王东宝摇头兀自一叹,似乎觉得这位年轻的陆元帅过于仁慈,出言询问道:“既然陆帅决定不杀这些俘虏,那敢问你如何处置他们?莫非真的要从我们本就为数不多的口粮中接济他们粮食?”
这个问题也是众将领的心头之问,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陆瑾望了过来。
陆瑾镇定自若,视线环顾诸位将领一周,一字一句的清晰言道:“以本帅之意,还是将这些人全部放了。”
“放了?”
几条嗓子立即忍不住惊讶高呼,将领们面面相视,又惊又奇,显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对!放了。”陆瑾又是正色重复了一句,这才解释道:“杀又杀不得,接济他们粮秣也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将其全部释放。”
王东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霎那间竟是气得白发乱颤老脸通红:“陆帅,我军将士出生入死才取得了大战的胜利,如何能够将这些俘虏全部释放?倘若他们回归叛军之中,岂不是此消彼长!这如何能够使得。”
第七四一章 两难之后的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