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水的长发,柔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算我错了行不?”
“不!千错万错都是令月的错。”太平公主却是哭声依旧。
陆瑾轻轻一笑,就这么把太平公主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望着西方天际行将落下的夕阳,第一次感觉到能够尚太平公主为妻,是一件多么幸运幸福之事。
倦鸟归巢,晚霞迷离,陆瑾淡淡的口气如同从天边传来,传入了太平公主的耳中,苍远而又坚定:“”太平,今后我们要一起幸福的过日子,不要在因为这些事情而争吵不休。”
太平公主止住了哭声,用力的点了点头后,终是破涕为笑了:“驸马,太平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幸福的。”
稍事收拾情绪,陆瑾和太平公主携手走入了画舫之内。
此刻明月已升挂在洛阳上空,整条洛水波光粼粼银辉舞动,流淌着温柔缠绵之色。
冬天夜晚寒冷刺骨,画舫中却是燎炉通红温暖如春,煌煌灯烛的照耀下,陆瑾和太平公主坐在案几前,肩并肩,身贴身,煞是郎情妾意。
饮罢一盏香醇甘甜的醪糟米酒,陆瑾微微露出了惬意之色。
这坛米酒刚被仆役放在河中冰镇数个时辰,此罢饮来虽则略显寒凉,但那股冰凉冷冽的感觉却直透人的心脾,生出无以伦比的痛快滋味。
太平公主有孕在身,小腹也是微微隆起,自然不能陪同陆瑾饮酒,况且今日她邀约陆瑾前来,也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须得向他述说,此事关系重大,为求思路清晰,她不能有半分迷醉。
略微斟酌了一番,太平公主忽地正容言道:“七郎,其实太平今日之所以邀约你到此相见,
第七九九章 谢怀玉与武后的故事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