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程也就十步八步的,从时候开始利用渡步的方式思考问题,于大勇没有想起,但是,这种思考方式运用的却越来越熟稔了。
于大勇对退休工人上访起诉其实找有思想准备。这些欠费闹腾着好几年了,自己接受运机公司也一年半了,各种解释职工都不听,就两个字:要钱!说起来也怪可怜的,一个月退休金还不到100元,相比上千元的欠费那可是个大数目,谁能放弃呢?自己也不能。于大勇想到这儿又有点惋惜:如果去年秋天运机包装制品不去兼并集团包装制品厂,现在锻造和包装制品两条腿走路,盈利状况一定是十分可观,说不定前退休工人这十万八万早就会上了!历史为什么要对运机公司开这个玩笑呢?!
想到这儿,于大勇的思绪又回到欠费这个棘手的问题上。这些欠费全部是破产兼并期间的事,有很多是退休职工当时没有申报审核,不给也有道理,如果特加公司大度点,经过审核按照一定比例处理也未尚不可!能花几个钱?都是给自己的职工啊。作为工会主席,于大勇心事和职工在一起的,于是,于大勇找过常一鸣、也找过雷德红说明情况,希望得到理解支持,常书记都动心了,可是,后来不了了之,为什么?于大勇实在捉摸不透,也许是雷德红别有用意?
于大勇知道解决问题就剩下一个渠道了,这就是重新走破产程序,对破产遗留问题做深入处理,这也是破产法规定的,但是,当时的中国改革还刚刚起步,很多事都等待着政府,谁有经理处理这些遗留问题?设计到法院自身更是不见政府文件绝不出头,这需要更大的担当和冒跟大的风险啊!这也是于大勇一年多奔波沟通一直没有消息的射出呢个次原因吧-
185第十九回打官司2依打官司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