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宿了。”柳承影知道展白看似昏‘迷’,其实神智清醒的很,‘交’代了一番后,便将展白放入了石棺之中。
重新关闭棺盖,柳承影运劲一拍,将石棺拍进了岩浆之中。
咕噜咕噜……
沉重的石棺在岩浆中,缓缓下沉,很快就被完全的淹没。
“第一步终于完成了。”柳承影负手昂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在未来的七七四十九天里,他必须时刻的打起‘精’神,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柳承影开始恢复之前所消耗的玄黄之气,同时在脑海中,不知多少次的琢磨种剑的每一处细节,以期做到不留瑕疵。
话说两边。
在飞剑初胚进入丹田之后,展白清晰的感觉到,全身的血脉几乎瞬间从身体各处改变方向,全部向丹田汇聚,然后被丹田中的那一抹弘光吞噬一空,血液吸光了,就开始吞噬血‘肉’,血‘肉’没了,该是什么?
幸好,不等展白陷入恐慌,柳承影就做出了反应,那打入自己口中的‘药’丸,倒是颇为神奇,其所产生的强大生机,竟然瞬间补充了之前所耗,并且多余的源源不断的代替血‘肉’流入丹田。
而在吸纳了那么多‘精’血‘药’力之后,丹田中的弘光明显的在逐渐长大,最后竟然如同到了自家一般,在体内畅通无阻的游‘荡’,最后,终于冲进了大脑之中。
刹那间,那种仿佛要将整个灵魂彻底碾碎的疼痛向展白袭来。
终于,决定生死成败最为关键的一刻到来了,而且也注定是一场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