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严芈面前的这茅舍内,就有一犯仆居住,也不知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全身污秽,头发杂‘乱’的犹如疯子一般。望着展白两人,嘴里发出警告的嘶吼,可身体却是颤颤巍巍。
“严芈,有些‘私’密,原本我是不想提的。但因为现在宗‘门’的情况,我不得不改变原有的策略,所以还望你谅解。”展白背对着严芈,对身前那茅舍内的犯仆视若无睹。
严芈没有开口,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作为原北大营的老人,在之前的那次校场血洗中幸运的活了下来,自此以后,越发的冰冷,时至今日,身上的血腥气都没有消散。
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身体的微微颤抖,却如何能逃得过展白的神念感知。
“知道么,人的‘性’格在极度的压抑下,很容易扭曲,并最终走上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展白继续开口。
严芈依旧沉默,牙齿却狠狠的咬在下嘴‘唇’上,不多时,就已经鲜血淋漓。
“恨我么?”展白终于转过了头,面‘色’凝重。
“宗主想听实话?”终于,直面展白,严芈开口了,声音冷漠。
“随便你,我只是听,未必就信。”展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的几句话,让北大营数千兄弟身首异离,更是让我……变得不完整。你觉得,我应该恨你么?”严芈的声音已经透着慑骨的寒气。
展白没有回答,他知道对方的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
“我恨,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可我却不能,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知道一旦自己的杀意显现出丝毫,必定会落得身死魂灭
第207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