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巨鹿还是五胡,都有这样的景致啊。
就在公子隽疑惑之际,猛得听到展白深呼吸的声音,心中这才恍然。
原来,先生所指的环境,是空气啊。
公子隽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春秋之人,对这里的环境自然是极为熟悉的,可展白等人却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有这种感觉倒也无可厚非。
想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踏入巨鹿之洲的时候,不也有相同的感受么?
事实上,春秋之洲的空气,从成分上讲跟巨鹿以及五胡之洲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无非都是由玄黄之气以及鸿蒙之气组成,不同的只是比例多少罢了。
巨鹿之洲,玄黄之气明显要多过鸿蒙之气,而五胡之洲,则是相反。至于春秋之洲,又有不同,两者各占半壁江山,不分伯仲。
展白之所以不适应,原因并非是出在空气的成分上,更不是玄黄、鸿蒙二气的比例上,如果非要说的话……
巨鹿之洲的空气,让人闻了有种自由的顺畅,而春秋之洲的空气,却要沉重的多,这里的沉重,指的并非是重量,而是……限制。
给人一种如同背负了几重大山的压抑之感。
“呵呵,孤在这里,正是欢迎先生以及诸位卿家,莅临春秋之洲,一片被重重规矩所笼罩的广袤中土。”公子隽看出有此疑问的不仅仅是展白,为了避免麻烦,便张开手臂,对众人朗声说道,做足了欢迎的姿态。
“规矩么?亦或者是牢笼?”展白闻言,却没有太多的激动,心情中反而多了些沉重,目光深沉的向着四处望去。
春秋之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