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限制归限制,公子隽毕竟是王家血脉,一些待遇也是少不了的。正是这种种应得的待遇,才给了他稍许可以运作的空间。比如,世子家臣。
所谓家臣,官职上隶属于朝堂文武,俸禄也由朝堂发放,但其职能,名义上是辅助世子治理封地。
其实,家臣的存在,对朝堂来说,无异于有种做****偏要立牌坊之嫌。封地的各大职能早已经有朝堂认命的文武说把持了,根本没有家臣的用武之地。
朝堂上的如意算盘无疑是很好的,用自己的人架空地方藩王的实力,同时还要给予藩王家臣的待遇,以堵悠悠众口。不管如何,麻烦都留在了地方上,不至于影响朝堂的安危。
由藩地里的治理文武跟藩王的家臣进行争权夺势,不论胜负,朝堂总能立于不败之地。
有的藩地,家臣压过了藩地的文武,那么藩王的势力就会占据上风,反之,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度过一生了。
很不幸,公子隽显然就属于后者,倒不是因为他能力昏聩,实在是被上面两位哥哥压得太狠了,根本不给他丝毫做大的机会。
不大不小的郢城内,各方权势可谓犬牙交错,互相制衡下,饶是公子隽,也被逼的只能寻求外援,这才有了前往巨鹿招贤纳士的急切念头。
藩王府的事政堂便是公子隽日常处理公务以及与一干家臣商议大事的所在。
而今天,则是展白这一伙新到的家臣,与“前辈”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主位上,公子隽正襟危坐,摆足了一家之主的架子,而在其左手边平行的位置上,却是高位空悬,也不知是留给谁的。
第646章 欺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