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说的话,你是想听就听,不想听也得听!”纳泌恶狠狠地瞪着若萱,露出了真面目。
“我……答应你……”若萱流泪说道,万念俱灰。
“让他走!”纳泌极不甘心地吼了一声,背过身去。
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让开了一条路给白桀,白桀头也不回地抱着肩膀,忍着疼向包围圈外走去。
“白桀,你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问你。”若萱望着白桀的背影,胸口隐隐作痛,终于她忍不住叫住了他。
白桀停下脚步,只是转过头,却不看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我到底比若珈哪一点差?”
“因为你不是若珈。”白桀冷冷地说道,转身便走,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团带血的黄纸,向后扔去,丢下一句,“你也不是我认识的若萱了,从今以往,勿复相识!”
若萱看着白桀远去的背影,蹲下来,颤抖地打开那一团皱纸,那是她今天早上刚刚发布的皇榜,那是一纸讣告,上面写着女帝慰迟若珈,突染恶疾病故的消息,还有尉迟若萱三天后登基的消息。
不管爱也好,恨也罢,这一纸讣告,彻底让若萱走向了黑暗,从此再无回头之路。
若萱重新将那团黄纸揉皱狠狠地攥在手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决堤。
在她的身后,纳泌跟他身边的一个当官的悄悄耳语了几句,那当官的一点头,从人群中悄悄退了出去,带走了一队人马。
白桀就这样顺利地出了城。
待到若珈追出来的时候,所有关卡几乎都被白桀毁掉了,只留下七倒八歪的伤兵,但凡能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决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