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振作啊!”
正德皇帝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道:“怎么,先生也要来劝朕吗?”
谢慎沉声道:“宁王谋反,乃是忤逆君父,人神共愤之事,人人得而诛之。陛下又何必因为一个谋逆的藩王而气坏了身子呢。”
从绝对的实力上来看,宁王没有任何和朝廷一战的资本。
虽然宁王号称拥兵十万,但真正的兵力最多几万人,这还是算上了杂七杂八的乌合之众。
从大义上来讲,宁王是谋逆,是违背君道纲常的。
即便宁王很会找搞事情的理由,以朱厚照荒唐放荡为由,行清君侧之举,可谋逆就是谋逆,不会因为宁王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变的名正言顺。
所以朱厚照根本不必有任何担忧。说句调笑的话,朝廷派兵去平叛。一人一口吐沫,都把宁王淹死了。
只能说朱厚照是个念旧的人,正是因为太念旧了,才会被宁王伤的如此之深。
朱厚照对宁王照理说是不薄了,不但恢复了宁王府已经裁撤的护卫,还对宁王多次赏赐。
可是人心隔肚皮啊。
宁王并没有领这份情,而是认为朱厚照这是在收买人心。
或许在宁王看来,那江山本就该是他家的,只不过被朱棣这个厚脸皮的赖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天下的百姓都在看朕的笑话呢。”
天家无亲情,这其实是一句蛮无奈的话。
若非都盯着那把椅子看,也不会闹到谋逆的地步。
其实,大明朝的政治斗争已经很少了。
除了明成祖朱
第四百八十六章 宁王谋反(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