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案子自断前程,适当的帮他分析分析局势还是应该的。
王守仁皱起眉头向北面拱了拱手道:“自然是写奏疏向陛下陈明情况,以营救叔父。”
谢慎心中无奈一笑。果然是王守仁的行事作风啊。
“守仁兄可曾想过,若是陈写奏疏就可以营救,王老大人在京师就可以写,写出来奏疏的分量也比守仁兄大的多,又何必让守仁兄千里迢迢的赶回余姚来营救呢。”
“这......”
王守仁一时语噎,谢慎话糙理不糙,王华说的话肯定比他这个举人分量高。
王华既然自己不上书,而是让王守仁这个做儿子的千里迢迢赶回余姚,一定有他的用意。
“那么,慎贤弟以为家父的意思是什么呢?”
谢慎连连摆手道:“事涉令尊,我可不敢妄言。”
王守仁苦笑道:“无妨的,慎贤弟全当帮我了。”
谢慎也不好太过矫情,便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守仁兄一定让我说,我便来分析一二,只是若分析的错了,守仁兄可不要怪我。”
王守仁点了点头:“慎贤弟但说无妨。”
谢慎整理了一番思路,淡淡说道:“其实这个事情说复杂有些复杂,但要说简单也很简单。我们首先要理清的是为何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会来到zj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次,便是守仁兄叔父在盐运使卢仲景案中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再次,就是守仁兄叔父会被哪一方争取。”
稍顿了顿,谢慎继续说道:“当然归根到底,这案子已经成了御案,不能以常理忖度之,更不能用寻常的律法去套用。案子
第八十章 扑朔迷离的局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