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后路,这些‘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怎么可能不留下证据以防万一。
官场可是最脏的地方,谁都不能确保能够得到善终。
王守仁摇了摇头道:“家父确实没有提及证据一事,只叫我一定全力营救。”
“敢问守仁兄,你叔父现在被关押在何处?”
谢慎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自然是在杭州府按察司大牢。”
王守仁似乎对谢慎提出这个问题很不解,却还是和声说道。
“这便好了。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早已来到zj却并没有急着从按察司大牢提人,这说明他们并不想现在就把人提到京师去,他们是在等人表态。”
“等人表态?慎贤弟是说,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等有人拿证据站出来?”
显然,皇帝不会满意严刑‘逼’供出的结果。那么要想做到以理服人,就要有证据。
作为盐运使卢仲景案关键人,王守仁的叔父手上是肯定有证据的。只不过他不愿意现在就拿出来,或者说他不敢现在就拿出来。
这个证据对王守仁的叔父来说就是一个护命符,只要他一日不吐出来,就一日不会有生命危险。
王守仁此刻便扮演着一个破局人的身份。他能否成功劝说其叔父‘交’出手上的证据,也就决定了他叔父能否脱离危险。
“家父和按察司副使陆渊陆大人颇有几分‘交’情,杭州府按察司大牢某倒是能进去。只是若叔父手上真有证据,也肯定不会轻易‘交’给某的吧。”
“这便需要守仁兄提前布局了。锦衣卫和东厂,你总该选择一个。”
第八十一章 破局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