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家境不是太贫穷,都会勒紧‘裤’腰带供孩子读书。
竞争力这么大,自然需要踩人才能上位。
就拿童生试来说,光是保举这一关就卡死了不少人。你找不到五名同考童生互保,一名秀才作保,就不能参加最基础的县试,府试、院试自然也就更无从谈起。
这童生三试就刷掉了一大部分人,等到进了县学,那才真的是利益纷争的开始。
最直白的例子当属烛湖孙氏和上塘王氏的争斗。
区区一个廪膳生员的名额,就让余姚两大世家拼的面红耳赤,更别说乡试的参考资格了。
谢慎几乎能够想象两年后,推举参加乡试生员时县学中勾心斗角的场面。
拿到乡试资格,这种对立的气氛就会稍稍和缓。毕竟乡试是大三关考试中最难的一关,除非有通天的人脉,否则考上与否基本全靠实力。
当然也有别出心裁的考生会去拜谒提学官。最常见的办法便是以诗作拜谒。若是提学官恰巧喜欢其中一首诗作,对考生的印象就会好上不少。别看只是小小的印象改变,对考试结果的影响将是巨大的。
当然了,这种拜谒的方式不是主流,毕竟提学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更多的还是靠诗会来宣传自己,说白了就是刷声望。
江南文坛吹捧的风气盛行,传的久了便是草包都能成为名士,何况真的有才学的人。但你不去吹捧自己,就完全不一样了。酒香也怕巷子深,你不吹捧谁知道你是谁?
故而本次姚江诗会在许多县学生员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扬名机会。
可谢慎一出场,便打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姚江诗会(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