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怎么会突然离开治所呢?
余姚既不是府城,也不是重镇,徐老大人便是越权巡检地方也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啊。
游山玩水?这便更不可能了。
正自愁苦间,他雇佣的幕僚邹实凑到吴县令身边道:“县尊为何事忧愁?”
吴县令这才想起身边养着一个高士,连忙道:“这还用说吗?徐老大人按临余姚,却是拒绝进驻察院,本县担心老大人是冲着本县来的。本县自打上任以来,兴文教,重农桑,自是兢兢业业。不知是何处犯冲得罪了小人,竟引得巡按御史按临。真是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邹实心道我就问了一句,您老人家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敢情是在诉苦呢。
“县尊莫要忧心,依在下之见,徐老大人未必是冲着县尊来的。”
听到这里,吴县令面上的愁容稍散,顿声道:“你细细说来。”
皱实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县尊可知徐老大人在朝中是为何职?”
“自然是工部左‘侍’郎。”
吴县令吃的是皇粮,自然对这些老大人的官职记得清楚,不然若是连山头都认不清,就是想将来投靠都找不到人。
他正自疑‘惑’邹实为何会问这种问题,邹实便笑道:“这便对了。县尊只记得徐老大人是南直隶巡按御史,却忘了他老人家的正职是工部左‘侍’郎。县尊可还记得一年前,在下替县尊写的那封奏疏?”
吴县令点了点头。
余姚虽然也是鱼米之乡,水道却并不。除了姚江从城外穿过,再没有什么水系临近。
京杭大运河从京师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徐侍郎此来何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