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归白了谢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在他眼中谢慎哪里都好就是太瞻前顾后了。明明是十三岁的年纪偏偏要把什么事情都思前想后,布置的滴水不漏,这还哪里有什么乐趣可言。
“几日后便是‘’魁会,到时举城士子都会去看佳人们争奇斗‘艳’,慎贤弟你可是答应的,怎么,今日提前去一观就不行了?”
“此一时,彼一时......”
谢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张不归张大公子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兀自说道:“我知道慎贤弟你在担心什么。本朝禁止官员狎妓,可你还不是官员啊。我大明律哪条规定读书人不能去青楼的?再者说了,你若真的做了官也不必把自己锁在这条条框框里。别说在杭州,便是在京师那些都察院的人也不能一家家青楼去查吧?只要闹得不是太过火,督察的官员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不归张大公子一副老子是过来人的姿态,对谢慎谆谆教导,直让他招架不得只能答应了事。
反正不过去听听曲喝喝酒,就当去酒楼了吧。
世风如此,非我之所愿也。
谢慎这么安慰着自己,在一众余姚士子的簇拥下径直去了芍‘药’居。
风流二字往往是和名士相伴的。但在大明朝这两个字却是未必好用。
首先名士不一定是显臣,名士也可能终身不仕啊。
即便真的入了仕途,被政敌揪着‘私’生活不放一番检举攻讦,白的也变成黑的了。
谢慎不像世家子弟,科举对他来说就是唯一的上升阶梯,故而他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舆论漩涡的。这种风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