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贪图利益的商贾也不会傻到和当地镇守太监作对。
抢太监的‘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商贾说不准还有可能和镇守太监合作呢。若是揽下了丝绸织造的生意不比靠一个歌妓‘’魁卖笑来钱快的多。
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使然。
当然,沈娘子并非没有机会。
毕竟造势不仅仅靠钱,还可以靠才名。
“沈娘子‘精’于音律,一定要在这上面多做文章。谢某冒昧的问一句,沈娘子可擅长诗词否?”
沈雁不知谢慎为何会这么问,抿着嘴轻点了点头:“略懂一二,登不得大雅之堂。”
谢慎摇了摇头道:“不,沈娘子你一定要自信,你要把自己想象成杭州城最出‘色’的才‘女’,你要出口成章,不着一丝俗气。”
谢慎越说沈雁越是糊涂,她皱眉道:“谢公子所说奴家自然可以照做。可是奴家还是第一次听说文才也是能够装出来的......”
谢慎淡淡一笑道:“这点沈娘子不必担心,只需要照谢某说的做即可。”
不知为何,沈雁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所说十分有理,便点头道:“奴家都听公子的。只是不知道公子为何要这么帮奴家?”
沈雁虽然也有不少倾慕者,但那些不过都是贪恋她的美‘色’罢了,像谢慎这般的倒真是少见。
谢慎朗声道:“不为什么,便为一个理字!”
若是平日里说出这番话,估计谢慎自己都得腹诽几句。可是当下他却是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原因无二,就是因为右布政
第一百六十六章 花魁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