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劝了。”谢慎朝张不归拱了拱手道:“张兄独在杭州还当小心为上,莫要与人斗气伤了身子。”
对张不归这火爆脾气,谢慎还真不太放的下心来。只能希望他吃一堑长一智,莫要在轻易被人煽风点火当作枪使了。
“慎贤弟你便放心好了。”张不归也生出一阵唏嘘感慨:“慎贤弟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只希望衣锦还乡时莫要忘记愚兄和家乡父老。”
许多年之后,《明史谢慎传》中也稍稍提代了一笔谢慎少时的好友张不归,其也算青史留名了。
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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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不提,却说刘文回到镇守太监府后,在贴身仆从的侍奉下正准备就寝,却听得管家来报,说右布政使薛举薛大人求见。
刘文心中暗骂薛举不懂事理。
他们身份特殊,一个是方面大员,一个是镇守太监,照理说应该相互制衡的。虽说二人私交甚笃,但私交终归不能大过公事。若是让有心人抓住大做文章,二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薛举便是要见他也不应该这个时候见,营造一场偶遇就这么难吗?
这个薛举,做了这么些年官真是越做越回去了!
“把薛大人请到书房去吧!”
虽然心中十分无奈,可人刘文还是得见的。
上次盐运使卢仲景案促发了一次大清洗,就连巡抚刘德都险些被撤换。可以说刘文被委派为新任杭州镇守太监,就有天子对浙省政局不满的意思。
在如此情况下,如果刘文再不能联合薛举,简直就是自断
第一百七十章 薛大人好自为之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