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这个人或者组织很沉得住气,想要短时间内搞清其目的是很难的,尤其是在我绝对不会故意放松警惕,自以为是的给对方设置陷阱的情况下。”
芭芭拉笑了,说道:“你这样想最好了,对方盯着你不要紧,只要你这边的安保手段不松懈是不会出现意外的,否则对方也不会特意从纽约雇一个混混来试探你了。”
菲碧也点点头,继续道:“再考虑到对方拿去韩国的我没有办法,说明对这个组织或者个人完全不必小心翼翼,时间长了只会是他露出致命破绽,而不是我。”
芭芭拉再次点了点头,作为一个有过东欧外交场上经验的人来说,她知道菲碧说的没错,那些认为整天被人盯着很危险,想要通过改变正常的安保秩序来引出窥伺者的做法,确实都是最为凶险的办法,因为一旦对整套严密的安保措施做出改变,很难把所有情况都顾及到,真正安全的做法,其实并不是找出敌人,而是等待敌人忍耐不住犯错,毕竟只要出来做事,总会给自己招来敌人,事事行险的做法或许一次两次能够成功,但是这种做法是最不安全的做法。
这时候,两只杜宾感到芭芭拉和菲碧都不搭理自己了,便低着头把脚步放轻,想要偷偷到别的屋子玩,就在它俩接近门口的时候,菲碧忽然说道:“达卡,别怂恿米诺做坏事,如果他犯错了我会连你一起惩罚的。”
走在后面的那只杜宾顿时一僵,而走在它前面的那只也停住了,回头瞅了一眼,它明显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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