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六人对坐的沙发。
另外还有一些穿着和白人老头同样制服的人,正在为一些明显是来纪念馆参观的人服务,而那些来参观的人,明显表情都不太好,有的甚至正在失声痛哭。
拉古奇和带领他的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白人老头指着一个靠墙的位置道:“要不要坐下来,喝点东西?”
“当然。”
……
喝东西的时候,白人老头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小本子,一边打开一边对拉古奇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曾经是党卫军士兵。”
拉古奇用镜头记录下了那个小本子上的纳粹党徽章,士兵的记录,甚至还有一份苏联占领当局的释放文件,拉古奇问道:“你为什么要再次跟我强调这个?”
老头笑着摇头,收起了小本子,说道:“那个时候,我的想法和现在不一样,我那时每天看到、听到的东西都和现在不同,倒不是辩驳什么,我只是想说,刚才展出的那些内容,有很多东西都是战后才知道的。虽然有些人会问,你们就不能想想如何如何吗?问题是,当你有其他事情需要做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去思考。而且更重要的是,人是有感情的,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把亲近的人、自己一方的人想的太坏,就算真的稍微想过一点,也会很快地就拒绝再去思考了。”
拉古奇这次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反驳老头,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国家以色列,自建国后也在经历这样的事。
这时候亚裔女子忽然说道:“如果你不是太赶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接受心理辅导后再参观后半部分,其实主要是进行必要的心理建设,因为那部分
第三百八十八章 让阴谋无处藏身?(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