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按照韩国的习惯,如果以两人的实际地位来说,他应该用尊称的,但是现在的环境又不是极其私密的环境,如果他这么做万一被哪个助理发现了就不好了。
菲碧则微微摇头道:“称呼之类的无所谓,电影剧本怎么了?”
金斗锡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把剧本翻开来,指着其中几处划线的地方说道:“这几个地方对于高句丽的描写,好像很容易激发韩国国内的舆论。”
金斗锡说得很笼统,但是他敢肯定,菲碧能够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从这个剧本来看,菲碧好像是故意这么写的,对于高句丽的知识,菲碧就算只有韩国小学的毕业证,但是也应该知道现在学界的主流理论。
没错,关键问题不是在于高句丽,而是剧本提到的高句丽,是真正的发源于长白山的那个高句丽,而不是后来结束了三韩大乱斗,由半岛最南方的王氏后来建立的高丽,这显然是不符合韩国目前国内的学术,嗯,所谓的学术界的所谓主流思想的。
金斗锡虽然被菲碧交代了不少事情,也知道菲碧拍摄这个电影,写这个剧本,又把泰妍的名字烙印在电影中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向国际市场,主要是中国和日本市场表明,少女时代跟一般的韩国人是不太一样的,她们是知道并尊重真正的历史,并且愿意在这个历史框架下,同各国人民,嗯,各国艺人一起玩的。
最妙的是,菲碧的表现方式其实是有些隐晦的,只要韩国国内没人揪着不放,很容易就把韩国人糊弄过去,而金斗锡担心的也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