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一种接纳方式。
当然了,那也是因为当时正好两人在讨论威尔士的伯爵爵位继承权的事,这让菲碧发现因为这个话题而受到了影响的芭芭拉,对于庄重宣誓,完成主从契约的事情看的很认真。
这对菲碧来说,其实是个十分新奇的体验,尽管她知道历史上欧洲曾经有段时间也很看重这样的主从仪式,而契约精神也深入了欧美人的思想深处,毕竟基督教里也不止一次地提到这个约那个约,新约旧约,约柜什么的……
这里插言一句,据说当有人把约柜这个中文翻译解释成“出柜的约定”之后,天主教保守势力对lgbt就越发仇视了……
不管怎么说,菲碧是很愿意跟芭芭拉遵守约定的,而芭芭拉显然也很认真地看待当时仿佛儿戏一般的效忠过程。
尤其是让芭芭拉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个威尔士伯爵家族的唯一人口,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妇人的健康了。
芭芭拉总担心菲碧把人家凉的时间太长了,让老妇人抱憾而亡,其实就算不提爵位的事,芭芭拉也对那个老妇人很关心,因为在芭芭拉看来,那是世间还唯一存在的跟菲碧有血缘关系的人了,虽然菲碧对此不看重,但是芭芭拉觉得,这或许是因为伯爵家族从来没想过找回她的父亲,也没想过来找她,所以菲碧很像个跟家里人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因此,吃完饭后,带着菲碧去做最后几期广播节目的芭芭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嗯,想在家徽上填上渡鸦的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把在威尔士的事情忘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对于老妇人的医疗资源帮助菲碧还是知道的。
第五百七十六章 到站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