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话出去。
没一会儿,电话通了,就听着姚大脑袋东张西望了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
“老爷子,您听我慢慢给你说,小佛爷和叶飞这两人里应外合黑白同唱的,把西江会这伙狗-日的坑的那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啊!”
“是啊,小佛爷今天的强硬姿态让我都始料未及啊,手腕强硬的连我这个做叔叔的都有点些胆战心惊的,这是好事啊!”
“嗯嗯……好!我现在过来,见面慢慢跟您说。”
……
而此时天沐酒店某个顶级豪华包厢里头,小佛爷点了几个天沐酒店招牌的下酒菜,上了一瓶国酒茅台。
斟了两杯之后,李严佛打开了话匣子:
“飞哥,老实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今天这个大礼到底是何玄机!事实证明,这个大礼很大,大到我都无以为报了。”
叶飞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考虑到了小佛爷那个丢人能丢到姥姥家的微薄酒量,叶飞事先颁发免死金牌:
“我跟你说,今天这酒你量力而行不必逞能,随意即可!免得更上次一样,回头老爷子保不准黑着脸怪罪于我。”
李严佛滴酒未沾,但是脸却通红,点点头:
“行行,飞哥,我听你的。”
“我来西江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没过什么值得吹捧的好事,反倒坏了不少规矩。但是,李家待我不薄,尤其是你,对我掏心掏肺,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外,在西江我能正儿八经瞧得上眼儿的人不多,但是你算一个,做兄弟总比做仇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