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本，你……你写的是什么啊？”
赵全摸着脑袋，水平有限，是真的瞧不明白啊。
叶飞摇头，然后轻微一叹，道：
“下面那两个法语，最后三个是德文，这些刊物不对国内发放，想要订阅的话可能有些费劲，你辛苦一下。”
赵全听了这番话之后，突然一阵沉默，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一脸的落寞和悲凉，最后惨然一叹：
“董事长，你……你真厉害，我这辈子就佩服的人就是你！”
这是一句有些苍白生硬的恭维话。
赵全的心思和心态，叶飞一目了然，然后笑而不语，只是说道：
“去忙你的吧。”
“哎，好，好的董事长。”
赵全掐了烟，有些局促拘谨的说道，然后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那份刊物清单若是让谭教授过目，少不了一阵心惊胆战唏嘘感叹啊。
十本刊物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具有超前意识的研究性刊物，尽是些纸上谈兵的晦涩理论，就连谭教授这样的大牛级的专业性人士有时候看起来都倍感头疼，何况，还是外文版本的！
所以，跟别提赵全这种确实肚子里头没有几分墨水的半桶油了。
赵全走后，叶飞点了一根，微微一叹。
有些人，注定了奔跑速度过人，注定了会将很多跟不上脚步的战友同僚远远的甩在身后。
这是一种残酷，也是一种无奈。
“回头留点心，挖个能人过来替代赵全。”
良久之后，叶飞轻声吐出了这么一句，但是嘴角勾动，坏坏一笑：
第396章 娘子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