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下自己的美酒,就被刘逸灯笼一般的眼珠子瞪得老远,高高的举起坛子再次灌下,却是嘶哑了声音问鉴空。
“大师,我是否错得太离谱?总觉得自己能救好多人,又或者挽回太多事,可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一切自己都可以不做的,万物自由运转的定律,岳州我刘逸去他做甚,南海又关我刘逸何事?禄东赞和突厥更无法抗衡二十万西域大军的,我都跑去做什么啊!”
狠狠的砸碎酒坛,这次鉴空却笑着上前又递给刘逸一坛子,自己也拿起更大的一坛,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放下。
“缘起缘灭,自有天定,刘公爷凭自我心意行事,暗合天道自然,又有何错?再者,前尘已矣,悔之何用,谨守本心即可,此乃大善。”
“是么?可是如今我连自己本心都看不清楚了,人言忠孝恩义,忠者,小武有不忿之心,以将士之血,为我开辟后路,我明明知晓,却不告知陛下,此乃不忠,恩者,秦伯伯,程伯伯,甚至牛伯伯,唐公,卫公,太多人于我大恩,我却难以报答,义,呵呵,承乾青雀小恪为救我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大师您最清楚,处默千里奔袭,登甲,宝林只为我一句话,就死死守在徐州岳州两地,呵,我刘逸呢?至于孝道,无从谈起啊.....”
“大师,我刘逸还是原来的刘逸吗?”
心里憋闷得厉害,鉴空却还是微笑,不回答刘逸,却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几匹金灿灿的树叶,烤得很干,轻轻触碰即碎,刘逸看得眼热无比,直接伸手夺过,熟练得搓碎一些,大喊着找鉴空要纸,才拿出来,撕成整齐得长条状,折一下,碎末均匀放进,卷起来,火折子拿出,吹着了,
第二百零一章 解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