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为何,就写不好。
这不奇怪。凌厉看他一眼道。你这两日练了臂力,所以手上力量与往日已经不同,待到要聚力、凝力、运力的时候,便会拿捏不稳,如你方才那般发抖发颤。我叫你写字,就是要你明白,“力”之习练,先是要有力,然后还要会用力。这两者不能脱节太远,所以你若练力,每日也须留出三分时间来学会运力,初时这样写字算是比较便当的办法了。待到你力量已足,运力之技便会愈发重要。能掌握这一点,举重若轻或是以小拨大,都不是难事。
也就是说,可以像凌大侠这般,以布匹绫罗为刃了?
凌厉笑笑道,你真练到极处,借什么是什么,“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又何必拘泥于兵刃。
君黎愈发神往,不过低头看见地上那“我叫君黎”四个字,只觉得有些难堪,暗地里咬一咬牙心道,待我下次回来,无论如何,一定会写四个好看的字在这边上。
他一路上也就愈发努力,除了没空去泅水,别的倒是一件也不愿落下,就算到了晚上,也还是仔仔细细地看凌厉的那本剑谱。虽然还没习练其中招式,不过却见其中图案有的用笔秀气,有的却又雄豪,似乎并非同一人所绘,若再看那些注释,更是好几种笔迹混杂,不由暗暗称奇,想起他说过是十几年前得朋友相助才记录下来,便忍不住开口去问道,凌大侠说以前遇到过高人指点,是不是这剑谱中也有他的笔迹?他是什么样人物呢?
若你说的是那个曾败我于十招之内的高人——他便是青龙教主拓跋孤了。凌厉道。你纵然没见过他面,关于他的传说,应该也听了不少。
便是青龙教主?君
二四 初访京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