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还没说话,刺刺奇道,为什么?打了不就更看不清了?
总比被它迷惑要好。沈凤鸣道。没有这东西,或许道士更好分辨我们在这整个阵中所处的位置。
君黎点点头,道,嗯,也许是。
那好。刺刺捡起地上的箭头,向那灯笼一掷,“扑”的一声,满目皆暗。
君黎哥,我照顾沈公子就行了,你看看该怎么走吧。刺刺道。
我不用照顾。沈凤鸣道。只是既然触了弦,想必我大哥也知道了有人闯入,要当心点。
我想,他早就知道了。四处观察的君黎忽地开口,目光看着高处一个什么东西,凝神不动。
怎么?沈凤鸣也抬头,只见灯光暗去后,勉强能看到廊顶斜斜附着一块光滑的东西。
是……镜子?他皱眉。我之前来,并没有这东西。
看来这里一路都是。君黎顺着看去,又指指前面不远处。只见廊檐、地面、各个转角,竟早都密密布满了小小的镜子,想必早已精确计算过角度,一一折射之下,恰能让人在某个位置看得一清二楚。按理说,对方能看见自己,自己也必能看见对方,但因为方才灯亮,正能照见三人,而镜面却往往背光,加之如果对方特地置身黑暗之中,原是很难发现。如今将灯笼灭去,自己仍然看不到对方,但想必对方也已看不到自己。
既然布下了镜子,想来我们还在外面的时候,就已被发现了。君黎道。这个阵法刚刚定是有人操动过。你们别动,我在附近看下。
君黎说着,往回数了约摸十来步,又走回来,又往回走了有二十多步,再走回来。
糟糕得很
五六 金牌之墙 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