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起庄主来,未知庄主的眼疾后来是如何得愈,倒是件幸事。
嗯,亏得一些江湖朋友替我四处访医,这才渐渐好了。不过说来惭愧,其实这双眼睛目力比起年轻时早已不及,不过就是普通视物罢了。
君黎点点头,一时好像也没别的话说。想了想道,那个剑穗……破损了,所以……
那不打紧。夏铮接了话,也显得有些尴尬,又道,你若喜爱那剑穗,我这个还是赠与你。
他说着,随手将佩剑一抬上来,就将剑穗解下。君黎还没及拒绝,夏铮就已递了过来。
也……没有什么能表示。他说道。算是我替君方……聊表歉意。
君黎犹豫了下,没再推拒。只道,夏庄主太客气了。
夏铮立起,道,我便不多留了。回头我自再找朱雀,你也不必替我传话了。
君黎也只好点头立起,道,那好,有劳庄主今日特地过来,若有机会,我们再叙。
此是新年头一日,可从头至尾,两人没说一句吉祥话,似乎是忘了,或是觉得并没适宜的情境。君黎欲待将他送至外面,却被夏铮一意劝回,只得罢了,回来将那个剑穗拿回了房里,系在“逐血”之上。
“逐血”剑身偏狭,并不是那么正气的剑,挂上这么一个正当大气的剑穗,反而显得有些可笑。若是将剑锋抽出,暗赤色的锋刃下带了一个鲜红的剑穗,实在也是有些奇怪。可是君黎偏有些莫名的执着要这般系着——当初一把木剑尚且系了那大大的剑穗,何况如今?
这“新”剑才刚系好都没及拿在手上试趁试趁,又有报说张庭来访。他只好又转了出来。张庭倒很大大
九五 寒热相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