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与几个家丁随口问了几句,知晓了大概。
那院子的小径想是人抬进来时经过,地上和横出的细枝上还可见留下了几点血迹,一个管事的正着人来擦去。沈凤鸣方待转身让开道,忽然耳中轻轻“叮”一声响,似乎什么东西被吹落在地。
他回头去看,一名家丁正从地上拾起一个暗色的戒指,拂了拂,道:“这哪里来的?”
沈凤鸣见到那戒指,心中却一震,上前道:“给我看看。”
家丁便给他,笑道:“原来是沈公子的,我想呢,昨日在这还没见着。松落了吧。”
戒指已在手。暗色,细看之下,竟是被血浸过后的铁色,那般苍冷,那般残酷。他只觉得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猛回头望向适才“陌生”女子被抬去的方向。——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应该在内城、在黑竹会的总舵里?
他却没法再抑住这颗将信将疑之心了,就往那安置伤者的客房而来。方到了门口,恰见夏琝、夏琛兄弟两个,也是闻讯而来,将将推门而入。他犹豫了一下便未立时跟进,已听里边夏琝道:“爹,听说有人丢了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在我们庄子的门……”
他话不过说了一半,忽然便是一停。沈凤鸣的心却随着他那一停而微微一颤。夏琝,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娄千杉,认出了她来?心念方转,只听陈容容的声音道:“怎么了,君方,你认得这姑娘?”
夏琝的声音却颤了,只听他慌忙道:“不……不认得!”
“你面色怎么这样难看?”
“我……我……我没料到会……呃……这姑娘,我没料到会……是伤得这般重,那凶手果然残忍!”夏
一一三 血色戒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