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内伤自然还有些研究,他说是偏门,那应该真是偏门了。
夏铮也按了娄千杉的脉,果觉难解,也便只有摇头,又向陈容容道:“用你们道家的内功,可能试上一试?”
“若她只有一两处伤,也就罢了,可到处是伤——你也晓得体行卦,纵然能强极强治,但以她此刻身体,也同时必有另一处要弱极而衰,才求得平衡。那凶手下手狠毒,本就没想留她活命,道家却没那么面面俱到的本事。”
却见沈凤鸣也上前按了她的脉,面色却变了变。“要不,让我试一下。”他忽然开口。
陈容容奇道:“她内伤奇特,沈公子你……”
“我只是试一试,也并不知……并不知会怎样。”沈凤鸣道。
“容容,让他试试。”夏铮道,“既然沈公子这么说了,总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沈凤鸣是真的惊奇。“阴阳易位”,这伤娄千杉至此的内功心法,怎么会是她自己的“阴阳易位”?难道张弓长武艺高强,硬生生将她的功力压回来的?却也绝不应该,因为阴阳易位奇诡无比,除非用“万般皆散”,否则最多不过不受其伤,却没人能这样原封不动地压回去。
而且,伤娄千杉之人,似乎功力精深,更胜自己所知的张弓长——难道竟不是张弓长?
他一时也想不通,只能循着她体内之伤,一处一处地试用那“万般皆散”,解去那些郁结无计的浓伤。“万般皆散”可没有听起来和看上去那般轻易潇洒。他愈解愈是心惊。对手功力之高,竟至于斯!他忧心她性命,一刻未敢停歇,但纵然用尽全力,仍不过解去了那六七成而已。
好在于娄
一一四 阴阳易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