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轻轻一掀,那浅色的床单,半点血色也无。她很带着些挖苦的残忍看着他,道:“看懂了没有,无意公子?”
无意呆呆地看着,也不知是在看那床单,还是一下子愣住了,无法接受这般事实。她要他不要负她,他也决定了不负她,可她……她不是处子?她的第一次……给了谁?
他愣了一会儿,忽然越发满面涨红,一把握住了她肩,带点凶恶地道:“是谁?是谁!”那表情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简直有点想要哭出来。
可娄千杉鼻翼微微一抽动,单无意的气势就弱了。无论自己是娄千杉第几个男人,她却是自己第一个女人——甚至是他心里暗下决心的唯一的女人。便只是那轻轻一动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却是心里的一痛。他忽然一把搂过她来,紧紧抱了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谁,告诉我!”
在这双臂膀拥抱中的娄千杉并不是没有一丝儿感动,可是感动算什么,她有比一万个感动更重要的目的。
“是沈凤鸣……”她轻轻地,不动声色地道,“前些日子在淮阳,就是……我遇见你的那日晚上,他也在陈州,他……他对我……”
她啜泣起来:“记不记得那日原有杀手要害你们?那杀手便是他的人。他要在淮阳接受金牌之仪,你也知道这件事?黑竹会已尽入他的掌握,他的势力好大,所以我也不敢多说,我只对你说,‘过几日就会好了’,因为我知道过几日他就要回来江南的。可他……他不知是因为知道我不服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就忽然……忽然来找我。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我……”
单无意被她说得心中大怜。娄千杉这一番话可说
一二〇 情非无意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