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湿透了,却浑如未觉地还这样一身湿衣地坐着,那衣还是朝服未换,怎么母亲也没说他?
他有些警觉,叩了礼,夏琛也来了,向父母兄长礼毕,陈容容才道:“君方,君超,今日你们爹上朝,皇上颁了道圣旨给他,你们都瞧瞧吧。”
两个都应了是,夏琝便双手去接来阅,方阅到起头,已喜道:“是要将爹升为……”
才不过出口几个字,面色、语调却都变了:“……梅州?梅州是什么地方?”
夏铮方开口,沉沉道:“此地往西南去,过了福建,也就是了。”
夏琝惊得说不出话来,将那旨意捏在手里,只道:“为何突然要将爹调去南方?我们……我们从来都在这里,在这临安城的呀?福建再往南,那里乱得很,遍地是乱民,话语只怕都不通,为什么要我们去?”
夏琛自也吃惊,连连道:“爹,怎么这么突然?这……不是升你官吗?怎么往远了调?”
夏铮只淡然笑道:“是升是贬都罢,这圣旨就已是这么写的了。我自觉近年也没什么功绩,好事原也轮不着我。”
“那……那爹,意思是,我们都要一起去梅州吗?”夏琝略有试探地道。
夏铮只看着他:“你想去吗?”
夏琝涨红了脸,道:“我……我不知。但梅州人生地不熟的……”
他抬眼看见夏铮的目光,忙又道:“不过爹走了,留在此地,也未见得能再似以往那么风光,也不见得好。”
陈容容已知他怕苦,叹了口气,道:“我们已商量过了,庄子里这许多人,自然不可能都跟去梅州的,而且大家都是临安人,谁
一二七 家事难断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