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娄千杉,也不由自主地看了无意一眼,默然不语。
沈凤鸣还不曾告诉他,娄千杉便曾受过这见色起意的谢峰德之害,否则君黎当可猜得出来,这谢峰德大约一贯喜好十几岁的少女,刺刺被他盯上也决计不是偶然;也必会知道,以他手段的残忍,断不会轻易放过三人。
不过他至少也看得出,发笄的那一下远没有刺刺所说的那般“不轻”。她终究下不了多重的手,而谢峰德心法护体,看他方才的样子,大概也不过一时疼痛,若不是忌惮自己,刺刺能不能顺利逃脱,还真是未知。
他这颗心还在起起落落的,不敢完全放下,一阵阵后怕涌上,想着自己怎么竟让她落了单。可纵然不落单,如今自己重伤之身,若真对敌这样高手,那是没有胜算的——别说谢峰德了,就算是武功差了一截的葛川现在出现,自己都未见得能将他击退。他此刻真心希望刺刺的父亲能快点出现才好,否则——
他犹豫着是否该改变主意,和他们一起避去梅州城。
刺刺失了父亲给的剑,又失了母亲给的发笄,回到小屋,还是郁郁不乐起来——昨日的不高兴倒是都抛却了。她挨到君黎身边,小心翼翼道:“君黎哥,你这把剑——哪里来的?借我玩玩好么?”
“还要玩!”无意难得摆起哥哥的架势,“手伸出来,给你上药了!”
君黎也笑笑道:“你先上了药,我再借你。”
“君黎哥,你别要纵着她。”无意道,“她从来剑不离身,这回看上你的剑了,借了说不定就不还了。”
“是啊是啊。”刺刺不悦道,“怎不说我回头还要跟君黎哥借头上的笄呢!披头散发
一七七 坡上之变 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