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终是点了点头,将两册书郑重拿在手中。
“替我谢谢夏夫人。”他声音不无轻哑。
刺刺嗯了一声。
他还运不了劲,这两册书,也便只能先看看,或者叫刺刺念着了。便是这样时而温书学习着,时而又言谈微笑着,也便过了一个月——竟好像是师父过世以来,最快活的一个月了。
所谓快活说白了也就是源自于一种不孤独——那在禁城之中有朱雀、秋葵、依依、程平那么许多人陪伴的日子,好像都从没消去过他心内的孤独,可这种感觉竟然在这里这般轻易地被她融去了。他知道不该纵容自己这样的改变——这样沉溺于一时轻快而不设防的自己,恐要无法招架命中可能仍在何处窥伺的横生之劫。他也真的不知道,写下自己命运的上苍,真的能容得下自己这么肆意地受着她——和自己至亲父母——这样的亲近照顾吗?
所以他在那一日,开口问刺刺,何时启程。
一个月——距离单疾泉信里所言的至少三月,还差得很远,大部分时间还是不得不卧床静养,但偶也可以自己小心走动了。
刺刺闻言,脸色微微变化。“你还走不了远路,现在就想启程,太早了些。”
“已经一个多月了。”君黎道。“我记得你爹走时,就说过淮南形势或有变,鬼使和沈凤鸣那时也一并离去了,我其实一直很担心黑竹会和青龙教会……”
“这哪是你担心的事情——你担心,有用吗?”刺刺反唇相讥。“是啊,是过了一个月了,可是你看看,半点风声都没有——有我爹在,出不了事。”
君黎无言以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对:自己担
一八四 道家之学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