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也好,所谓叶之昙也好,最终看来都没能与她成亲。”
“呃——也说不定她后来便离开了泠音门了,那留下的未必是她。若当真孤独至老,也着实有些……有些让人想不通,更有些可惜了。”
“是有些可惜——可惜白霜的师父当年来找我打听白霜的死因,我恰恰离开,没能见她一面,所以对于她的年纪,并不是很有把握,否则也可作些推测。不过杜若云是否独身终老倒也不是我们最关心的事情,我只是也有些不解,倘若他们三支之会每十年要举行一次,那么令兄身为幻生界的人,尤其是后来渐渐成为派中支柱;那叶之昙是阑珊派大弟子,三支之翘楚;杜若云又曾技惊四座,该也是泠音门的出众之人——他们三个纵然再是平日不相往来,十年后也必会重见的,于令兄来说,应该绝不存在所谓不肯面对故人之事——连杜若云和叶之昙都能面对,为何对自己家人,偏连个信也不捎?”
“单先锋这番推测的含义是……?”关老大夫有些不解。
“所以我还是觉得,他或许是在离去之时,对你们隐瞒了一些事——那事情才是杜姑娘后来不愿见他,也不愿见叶之昙,最后独自终老的原因;亦是令兄难以面对故乡,因此再不愿见到故人的缘由。猜测故去之人的往事虽不甚好,但我方才听关神医说故事,心里却有了个很可怕的联想。”
“单先锋,你便不必再卖关子,有什么就说。”程方愈先忍不住道。
“我想先问问关神医,令兄最后一次离开你们之时,是否是冬天?”
“不错——你怎知道?”关老大夫惊讶。“他们三支之会是盛夏,半年后大哥回来,的确是冬天。”
二〇〇 不速之客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