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见她这般,依依稀回忆起她那时重伤之中泣诉的样子,心中一软,便松了手,反将目光也投向宋客,欲待看他会如何处理这般事情。
宋客已经抱臂在边上等了一会儿,忽见娄千杉这般走来,面上一丝方才的媚色也无,形容还是一般未变,可看起来总似换了个人,不觉心中称奇。
“那本册子,真的在你爹手里?”娄千杉到他面前,开口便问。
宋客抬目去看沈凤鸣,后者半转开脸,不知是否有些心虚。
“看来娄姑娘都知道了啊,”宋客也便不隐瞒,“是在我们宋家。姑娘对那个有兴趣?”
“我想查一件往日的案子,你能不能帮我?”娄千杉没在意他的语气,只是追问。
“这个……恐怕不行。”宋客拒绝得也一样果断,“娄姑娘应该晓得会里规矩的,除了黑竹会执录和首领,旁人都不能看,连我都是没见过的。”
“你也没见过?”娄千杉像是有些失望,“可……我不要看别的,只是看一件与我有关的事情——我只要知道那一件——也不行吗?”
宋客笑了笑。“自然了,人人都是想看与自己有关的那一件,谁也没空关心别人——可若人人都像姑娘似的来求一声就能看了,倒不如不要专寻人保管那册子了。”
他话语说得风凉,娄千杉心头就气急,咬一咬唇才没发作。宋客又道:“也不是我不帮忙,涉及这任务之记录,可不比别的,宋家上下都是自小发过了毒誓的,让步不得。这规矩定下,也是先辈为了防止江湖中再生仇杀之事,再者也是作个姿态,表示我们黑竹会乃有节之组织,并不会涉入旁人恩怨,倘要强
二一一 不宣之任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