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清楚楚几道淤青的指印,微微一惊伸手,“你没事吧?”
“滚开!”娄千杉想起适才宋客的话,对他犹恨,将他伸来的手一把打开。“不用你管!”
“他真想要你的性命……?”沈凤鸣似乎有些未敢相信。“你私自来找他?为什么不与我说一声?”
“我要做什么,不须告诉你。”娄千杉恶声说着,“我是为什么,你清楚得很——我跟你的目的不一样,就算只有一分希望,我都不能放过!”
说话间,气息仍像有些不连贯,带了些咻咻之音。沈凤鸣摇了摇头:“所以就一个人要与他交涉?你真以为自己什么都办得到么?你自己想想,为了报你所谓的仇,你都将自己搭进了多少了?你爹在天有灵看着你为他如此——也定宁愿你不要报这个仇!”
“我自选我自己的路,纵然死了也是我自己,与旁人何干,又消得你来教训?”娄千杉口气已冷,目不看他,只沉郁郁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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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黑。宋客出了客栈,倒怕自己一掠而出在这街坊瞩目,匆匆拣了条小径离了城,拖了疲累的身体往郊外树林而来。
许久不雨的林间溪水已显出枯相,却也比不上受那一场折磨的宋客此际之渴。他三两步窜至溪边,掬起便饮。掬了三掬,他已觉不爽至极,干脆跳进溪里,淌着溪流寻到一处稍有落差之地,躺倒仰面张口去接那流落之水。扑凉四溅的水将他满脸满身都浇得透湿,他反而爽快些,喝到总算不再渴燥了竟也不愿起身,只稍稍偏一偏头,在这斜阳溪流里这样躺着一动不动。
半晌,他起伏不已的胸膛才稍许
二一八 何去何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