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你爹还带你到处走呢。”拓跋朝似也有羡慕的地方。
关代语一愣。“那是我大伯,不是我爹。”他强调。
“哦,对,你大伯。”拓跋朝有些心不在焉。“那你爹呢?”
“我爹……”关代语稍许沉默,“他大概在家里吧……他一贯很忙,也没空管我。”
拓跋朝听他口气像是低落起来,拿上衣甩了甩风,“热死了。带你去游水吧。”
关代语“啊”了一声,道:“游水?”
“走啊。”拓跋朝不由分说将他一拉,“从树丛里穿过去——保证你大伯不知道的。”
“唔。”关代语被拉得来不及说话,已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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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侄子虽然算是开朗多语,可是会和拓跋孤的独子成了好友,关默也并没想到。这一日心怀顾虑地远远看着看着却忽然不见了两人踪迹,他着实是担了一场心的,可最终看到两个孩子嘻嘻哈哈从不知哪里钻出来,关代语白嫩嫩的皮肤已经被晒得黝了一层,浑身上下都湿得透了,他也实在不知是心疼还是庆幸。
可关代语却现着难得的高兴,他也便不忍给他什么脸色看,被他软磨硬泡,后几日也容他去寻拓跋朝了。关默自也听人说起那正是拓跋孤的爱子。拓跋孤先有了女儿,年近四十时才有了这一个儿子,自然将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誓要将一身武功相授。拓跋朝也多少继承了其父的体格与天资,小小年纪进境大是不一般,可拓跋孤已是两百多年来绝无仅有地将青龙教武学的内功心法及掌、剑、刀均练至几近登峰造极之人,若与
二二三 命若琴弦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