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此际忽像反应过来——这若是关代语那里特殊的传讯方式,那么自然是他们家的人放的、要通知自家人的了。可是——蛾子最远不过能飞百八十里,这百八十里内还有什么人?他们一行人——难道不是都进来了青龙谷、聚在议事厅里了?
他也来不及想太多。山坡起伏,蛾子倒是径直飞去了,拓跋朝追赶起来却辛苦得多。他一心追着而去,直到近了议事厅的坡下,才被人拦住。
坡下的站卫一见是他,犹豫了一下。“少教主……您怎么过来了。”这人态度上自然不敢怠慢。
“我爹他们,还有今天来的那些人、代语他们,都在上面吧?”拓跋朝便问。
那人点点头。“在,午饭之后便一直在了。”
“商量什么事情,要这么久都不出来。”拓跋朝表情显得有些不耐,倒也未必是在问,不过是自己咕哝着,可那站卫当然不敢不答,只得道:“属下不知。”
“我没问你!”拓跋朝将他往边上一赶,“我上去瞧瞧。”
几个人都没拦他。虽然气氛是凝重了些,不过今日与这几个来客会面,拓跋孤也并无特别交待不得任何人进入,拓跋朝要去,站卫几个自然也就由他去了。
拓跋朝却还是有点怕父亲的。既然父亲没叫自己,那便是他有心不要自己掺和他们“大人”的事情。可话说回来,关代语不是也来了么?他能来,怎么自己又不能呢?若是为他爷爷之故——万一他们爷孙一见,欢喜着就准备回家去了,自己岂不是连和他道个别都没机会了?
他心里想得理直气壮,脚下也便走得快了些,远远追着那蛾子,心里思索着其所携之讯。
二二三 命若琴弦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