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行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二二七 命若琴弦 七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发力之前开口说一句“你可准备好了”。他要出掌,用这强硬掌力把他的“离别意”生生反激出来。那样一瞬的反扑巨力倘若都无法奈何得了他拓跋孤,那么,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依约:他胜了,他要朱雀的性命。

    秋葵哪知朱雀的心法有这样的机窍,见他落于下风,紧张之下伸指及琴,屏息盯着场内。拓跋孤果然发力,双掌平推,重压将她的呼吸都一滞,她已见朱雀鼓起的衣衫忽然陷落下去,心中一急,不由自主脚步欲待往前踏去,冷不防身上一紧,未进反退,却是单疾泉早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担心她真不知死活出手,飞身掠来将她一带而后。秋葵一惊之下,只道单疾泉是向己出手,手指一松,一股拨弦之力已发。单疾泉头急急一偏,那气劲扫中他颊侧,脑中一时涨得嗡嗡作响。

    秋葵随即会过意来,怔了一下,来不及多言,已听见那一边朱雀飒然一声啸喝。她立足之处只觉毛发倒竖,寒意逼人。那是种从未遇到过的彻骨寒意——这就是明镜最末诀?朱雀该已将“明镜诀”内力用至了极致了,以至于她与单疾泉都只觉出髓冷如冬。可斜目之际她注意到朱雀唇角的血迹。——血?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朱雀的血迹——是了,纵然“离别意”能伤了对方,在此之前,他却也已先受了那足以致死的一伤!

    拓跋孤竟也发出一阵高笑,只见他屹立当地,受朱雀锐利至极“离别意”反击之下,竟未有半分退却。而秋葵视线却竟似有些扭曲,两人之间那空气不知是怎样的寒热交迸,才令得整个视线都不真实了。

    只听拓跋孤哈哈大笑道:“‘离别意’,‘离别意’也不过如此!”他忽身形一挺,像是要以肩背额外之力来打

二二七 命若琴弦 七(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