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不管?”
君黎未答。单无意暴露在人群之中的时候,他也一样被看见了——被那个此刻高高在上的云梦新主。他并不知沈凤鸣其实从未忽略过他的存在,只是这一刻他才不得不将目光转来,与他那样一对视。这对视那么轻,轻得就像他那个若有似无的微笑。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露出一分一毫如何行事的暗示。
除了,那微笑在与他对视的一刹那,像带了那么一抹转瞬即逝的苦。
——还不能告诉他。仍然只能希望他如前夜所闻的叶笛之声一样,“不要妄动”,因为,那植于心脉的蛊毒还未解除,他的性命——由是这整个云梦教的一切前途——还掌握在关非故的手中。
所以沈凤鸣很快转开了,将那微笑投向如今已是他麾下的三支众人。秋葵和谢峰德没有向他叩拜。他们自不肯这样屈膝的,可背后站立的三支众人有意无意地趋前,却也将他们逼迫至了人群之中。他们,也不得不各带了些不满地在那百多三支弟子间,稍稍作了欠身。
若“圣血”是真,身为云梦三支传人的他们,纵然再有天大的缘由,也抵不过那一条祖训。
行礼完毕,关非故面上带着种不无兴奋的红,转身道:“各位——多谢各位今日见证三支重归云梦之典——至此,世上再无幻生界,也无泠音门、阑珊派,有的只是云梦教,以及其下幻生、泠音、阑珊三支。三支自此同气连枝,不分彼此,都仰教主之命行事!”
幻生界众人齐声叫好,关非故便道:“教主既立,按照教规,我等一切均要听命于教主——后面的话,便要请教主来说了。”
“等一下!”秋葵终于还是按捺
二五七 楚之云梦 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