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事。”
说话间,关代语似乎动了一下。苏扶风脚步稍慢,却见他并未醒来,只是梦中惊怕动弹,不自觉叹了一口,道:“这孩子虽说不甚老实,不过今日也白白吃了不少苦头。你说——到了岸上,这便放了他走?却怕他毒伤不能痊愈得那么快。”
“我原是打算让他大伯将他带走的。”凌厉道。“说到底,我们拐了人家孩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那汉子寻他寻得急,我原想交还到他手里,怕比回头交给摩失带走还安心些。哪料他竟也是个这般不晓轻重的莽汉,与人交上了手,就连小孩子的性命也不顾。”
“这么说,你方才定要在那树下坐那许久不肯早些走,是为了等他寻到那里来?”
凌厉不答,显算是默认了,只道:“眼下却是不想交给他了,我们离开此间再说吧。若想不好怎么处置,便干脆带回了临安去。”
苏扶风白他一眼:“你连自家儿子都不知好好照顾,带了这个回去,还不是添乱?”忽地想到一事,“啊,对了,那个宋客——他怎么样了?”是蓦地想起自己家中还有宋客这么个人。
凌厉收敛起笑意来,“他——没什么起色,我出来时,他仍是瞧不见。”
君黎忽听两人说起宋客,诧异插言:“瞧不见?”
凌厉瞅了瞅苏扶风:“你没告诉君黎?”
“我是听单先锋转述的此事——只说他受了重伤,没说太细。”君黎解释道。
“确是受了重伤,初时一直不醒,后来醒是醒了,可却说——自己的眼睛瞧不见了。”苏扶风道,“我想朱雀出手极重,或许他被震伤了筋络,真的失明了也未可知,
二七六 水月镜花 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