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慧师太倒愿留下于岳州相助,亦算是一力援。
关于“幽冥蛉”的种种,摩失说得多,沈凤鸣也便闭口不言。众人见他面容惨淡,常自发呆不语,知道他以魔教传人的身份竟不能救回秋葵,定是悲郁已极,也不以为怪。倒是刺刺瞥见他在岳州抓了些药,细看之下都是补血气之用,不免好奇,道:“凌叔叔说了,倘若给秋姐姐理顺血气,怕反而毒发更快,沈大哥抓这些药,是做什么呢?”
沈凤鸣还是淡淡冷冷的表情:“总有用的。”
君黎道:“凤鸣,你背过那么多魔教的秘学,难道真的没有一种办法可用吗?像幻生蛊——你不是也用魔音解了吗?或许‘幽冥蛉’你也……”
“幽冥蛉不同。”沈凤鸣打断他,“幻生蛊是幻术,用别的幻术可破,幽冥蛉……却不是;幻生蛊发作起来再是百变千幻,那蛊虫总是同一种,可幽冥蛉——我连这毒虫的本体都无法辨认,连想要给她减轻一些痛苦,都难上加难。”
君黎听他语意萧索,思及秋葵所受之苦,心中亦是难受至极。原想洞庭事了,一行人得以轻快返程,互相谈笑间,也许沈凤鸣与秋葵的往日误会也能解去,可如今,莫说什么误会不误会,就连人都要失去了。
他没再多言。——又何须多言?只要有那么一丝办法,沈凤鸣也必会为秋葵找到的吧。他不愿让摩失杀了秋葵,难道不也是存了那么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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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照料秋葵究竟不便,路上反是苏扶风、娄千杉和刺刺三个女子更为辛苦。秋葵虽大多数时候昏迷不醒,但想来亦是深知自己处境,刺刺每去看她,都见她眼角垂泪,拭了不知几回,
二八〇 咫尺幽冥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