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退去了中庭。
“你还是定坚持见死不救吗!”苏扶风已变得声色俱厉,“你还是不肯说出‘她’的下落吗!”
“扶风,我已解释过了。非是我见死不救,她现在早已失去纯阴之体,根本就不能再……”
“你只是不想五年的工夫白费罢了。”苏扶风冷冷打断他,“我知道,你花了五年时间才好不容易抑制住她的纯阴体气,可她天生就是那个体质,抑制需要很久,恢复起来却很容易——只要稍加引导,她便能重归纯阴之体,就能救沈凤鸣的性命!凌厉,大不了,我们再多花五年,总也好过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这般死了!”
“非止五年的时光而已。”凌厉摇头,“且不说她现在人远在千里之外,就算她在这里,此地不是极北长白,而且现在是热天,她贸然恢复纯阴之体,寒热交迸之下,她的性命也会不保的!当初要为她改变体质,不就是因为那体质威胁到她的性命吗?我并非定要重一人性命而轻另一人,只是若用一人性命去换另一人的性命,便如当初沈凤鸣用自己性命换秋姑娘性命,其实——并无意义!”
“是啊,并无意义……”秋葵在屋子门口轻轻呢喃了一句。两人争论时,未曾有意压低声音,这番话秋葵、君黎等都是听闻了。凌厉见状,只得解释道:“秋姑娘,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秋葵已经收敛了方才的失态,变得一如既往地冷淡,可目光之中的雾色隐约,却显得她一双眼睛都朦胧得有些不真实,“凌公子,其实,我也那么想。可这世上的事情,若能只用有没有意义来评断,也……也便好了。”
“凌大侠,
二九四 魂归何夕 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