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掌柜识得沈凤鸣多日,见他有时身着襕衫,一直以为是个随性文士,忽见他这一掷之势竟原来也会武,一时有些发呆,不敢多言,躲进了柜台后面。似他这样并无倚仗的小酒馆,最怕的便是会家子在此聚集——会家子倘是闹将起来是极为麻烦的,他可不敢认为几天的熟络能抵上什么用。
“你还能笑得出来?”沈凤鸣接回酒盏掼于桌面,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三天了——我叫人带信给你是石沉大海,我去找凌厉,他竟然还搬走了——你可知道林子里现在乱成什么样了?——那件事到底是什么结果?他们两人谈了一晚上——到底谁赢了?”
“我不是正来与你说么?”道士有点无奈,“你这么急,那我先与你说个好消息。”
“好消息?”沈凤鸣一时冷笑,“我还真判断不出,对你来说,他俩谁赢才算是好消息。”
“谁赢都不算。”道士笑着,自腰间摸出一物晃了晃。“这个才算。”
沈凤鸣面色忽变。“你……什么意思……?”他已有些拿捏不确自己的语调——因为道士拿在手中的——是一块金色的圆牌。
道士将牌子放在他面前,依旧笑看着他。“我给你要回来的,是不是该好好谢我?”
金色圆牌握入手中不过满掌,但于沈凤鸣的重要却非比寻常。他细细抚摸了中心那个独一无二的“凤”字,喃喃道,“就是说……黑竹会……不会散?”
“这里说话不便。”道士反而放淡了语调,“走吧,边走边说就是了。”
“走去哪,酒才刚开。”沈凤鸣虽然这般咕哝着,还是不得不起了身。
三一五 黑竹新主 五折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