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此事原来也并非十分痛苦,正放松了下来欲转头说话,伤口处突然才一股狠辣无比的烈劲传来,竟比刀割剑刺的当儿,比场上争锋的当儿还更痛了十倍,令得他直是眼前一黑,连五识都要失去了。他猝不及防地大叫了一声,将刺刺吓了一跳,愣了一愣,才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剧痛刹那便已退去,原是刺刺缝合了伤口之后,蘸了烈酒擦拭了下。究竟还是酒意厉害,只一瞬竟就能夺人神志,直到此刻那伤处还残留着一丝说不出是烧灼还是冰凉的奇异感觉,直是不知如何用言语形容。君黎自觉失态,就算是在刺刺面前,也忍不住有些赧然,只好讪讪道:“好了没有,若是好了,我便起来了。”
“急什么,还没上了药。”刺刺笑道,“你不是最惦记着上药了么?”
君黎又不声不言,大约是受了一次惊吓,上药时硬着脖颈竟显得甚为紧张。不过后面已不怎么疼痛,少许一些青末药粉洒上,那血就已不再流出。刺刺颇为满意,道:“好了。你看,很快吧?”
“你以前缝过伤口吗?”君黎道,“怎么——你会这个?”
刺刺将金针收起。“我娘教我的。”
“你娘……?”
刺刺看了他一眼。“林芷。”
稍稍一停,她又道:“我娘金针上有好几道厉害功夫,以前,闲下来的时候,她会将大哥、二哥和我一起叫了来教,不过——他们都不喜欢学,所以最后这些金针她是传给我了。”
“他们两个男孩子自是不爱学这个了。”君黎笑了笑,起了身来。“这么说你的针灸之术也是她教的了?”
“是啊,不过——那时候
三五〇 落雨小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