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凝泪,譬若蔷薇含露,梨花衬雨,神色也实是楚楚可怜已极了。他一时有些无从下手,只得先收了剑。
他记得,刺刺确也说过,“教主夫人近年身体不好”。倘果真如此,他总也做不得乘人之危之事,反正也制住了对手穴道,不怕她有什么反复。
“先把你娘扶到那里去吧。”他指了指光亮之处,向拓跋雨道。
这拓跋夫人面上还恨怒未消,见君黎也要伸手来扶自己,双目圆睁:“鼠辈竟敢……”可也不过说了四个字,喉间便是一喑。受制的天突穴原在咽下,强行开口只激得她一阵血气逆涌,越发心头着急,陡然,青纱上的红色再度晕染开来,显然口中又有鲜血涌出。
君黎看出她是当真有些不妙,料想这三处穴道之闭多少对她有些妨害,也不敢放任不管,抬手将她“天突”与“俞府”解开,只留着两肩“云门”,不使她有动手之机,口中催促拓跋雨道:“快扶过去。”
可拓跋夫人气血陡畅,身体反而软软地靠着女儿,竟似失去了知觉。
拓跋雨已是失色。虽然知道母亲是一贯身体不好的,但今天以前,她也不曾见过她这般连续呕血之态。好不容易将人抱到椅中,她忙转身去山洞里乱寻。君黎瞥了她一眼,顾自伸手扣了拓跋夫人脉腕。
察看之下,这拓跋夫人竟当真是血气紊乱,内息涣散之至。君黎惊诧于她身体之虚,照此看来,她竟有几分走火入魔之态,并非有意作伪。
他心中一时已明。拓跋夫人对女儿视同闺阁珍秀,极为爱护看重,如今女儿独处之地竟有男子出现,若传了出去更有何颜面?加之——这极为隐蔽安全的所在,他一个外
三五六 风霆之隐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