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若有疑点总还是弄清楚的好。还有,阿印年纪还小,去黑竹会也未必是他所愿,如果那两个并非他的双亲,也便未必能替他作决定。”
“那,君黎哥,我来问问他,可好?”刺刺露出一丝恳求之色。
君黎犹豫了一下:“但我担心……”
“别老担心啦。”刺刺道,“我觉得,他们都不像坏人。”
君黎只好应道:“那好,交给你了,你小心点。”
他不得不走开去。刺刺的率意总是越发显出他疑心重重,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般过于小心对是不对。他原也是甘愿本着一腔良善,全意相信旁人的――若不是这几天所遇――单疾泉之偷袭暗算、拓跋孤之出尔反尔、顾如飞之落井下石――样样都令他对原本相信的都生出了怀疑来。
他站到窗边,向外望了望。那四个人虽已走去了一株大树之下避雨,但也并未离远,说话间仍不时往这屋子的方向瞧上一眼,那关心之态倒是不假。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徽州一带,从淮北逃难来的人本就不少,孤儿数不胜数,这个少年,或许只是其中之一。就连自己――父母健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孤儿呢?在这个世道,得与父母全着天伦的幸福也许本就可遇而不可求,没有生身父母在身边,又怎能称得上什么疑点?
他的心里反复着,刺刺与吴长印却已经聊上了。乡音真是个让人疑惧尽去的好东西,更不要说刺刺原就是个最能感染他人情绪的女孩子――她不过才说了两句淮阳话,吴长印在他面前怎么都不肯说出来的实话,竟就没能忍过这两句。
他凝神听了一会儿,这个叫长印的少
三六一 少年长印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