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不愿意起身了。银杏心疼小姐,替她脱了鞋子,又宽了衣,之后去替元锦‘玉’打水,伺候她洗漱。
这会儿屋中也没什么外人,银杏便问着:“小姐,奴婢见那安影少爷是更中意您的,您怎么就不让他送您回来呢。”
元锦‘玉’怎么好说,是对宁王产生了负罪感?
于是此刻躺在‘床’上,她只是轻轻叹道:“那是因为可选择的只有我和元翠‘玉’两个人,她在宴会上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选我,所以并不是你想的那般,也不是他真的中意了我。”
银杏还想替唐安影辩驳两句,见着小姐不想谈这个话题,只得点了点头。
就说刚刚在宴会上,元绣‘玉’小姐脾气,毫不掩饰的表示倦意也就罢了,那是相府的嫡‘女’,还是未来的楚王妃,有资本的很,可是元翠‘玉’怎么也学她的样子?
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二房出的一个‘女’儿罢了,在相府的地位还不如元锦‘玉’,她倒是都不掂量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