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苦练画技。”
“画技?”慕泽重复了一句,随即就问着:“能让本王看看你画了什么么?”
元锦‘玉’笑眯眯的摇头:“不行哦,要等我成为一代大师,才能给你看。”
“什么叫做成为一代大师?”慕泽觉得元锦‘玉’这个答案给的也太含糊了。
元锦‘玉’想了想:“就是我的画作可以被挂在黄鹤楼之上的时候。”
黄鹤楼在江南,每年都有很多的文人墨客到那里去,题诗作画,若是惊世之作,便会被挂在黄鹤楼的墙上。
慕泽显然也知道黄鹤楼是什么地方,无奈的‘揉’了‘揉’元锦‘玉’的头:“那小锦‘玉’要快些努力了,希望不要让本王等太久。”
元锦‘玉’扭了一下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自己才比我大五岁,不要总说我小。”
慕泽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狭长的凤眼中都是局促的笑意:“小一天也是小,更何况是五年。”
元锦‘玉’还想说些什么,慕泽的‘吻’却一路向下,慢慢的覆盖在了她的‘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