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戕害父亲骨血,杀害姨娘,是为不贤不良,想要迫害小郡主,是为无淑无德,‘女’儿将相府在首位,将父亲放在首位,还请父亲明鉴!”
元锦‘玉’一番话,已经将话锋改变了过来,从她最开始请相爷赎罪,倒是指出江姨娘和元莹‘玉’的一桩桩罪过。相爷还能怎么说?那江姨娘和元莹‘玉’都已经认罪伏法了,自己难不成还能不分青红皂白,怪罪元锦‘玉’不成?
他只能长叹了两口气,对着元锦‘玉’道:“今日的事情,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
“‘女’儿晓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出去宣扬什么。
而且元莹‘玉’是不洁之身,恐怕以后还有她受苦的日子呢。自己还不急。
相爷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让本相静一静。”
元锦‘玉’不敢耽搁,对相爷行了一礼,这便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