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很威严，不苟言笑，哪怕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卫楚秀一眼，都让跪在地的她直冒冷汗。
卫楚秀当初已经想好了很多的说辞，想着若是皇觉得她是个草包，那她给皇证明一番。
谁知道当初皇问的也是同样的话，他问她，考虑好了么。
卫楚秀略疑‘惑’，皇继续道“古来‘女’将军的故事听起来威风，但真正的落在你身后，你会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在战场，吃穿用度都你侯府差了一大截，带兵打仗风餐‘露’宿都是小事，你甚至可能会将命留在战场。而且你在军营几年，表示你的大好年华都流逝了。到时候你哪怕解甲归家，也成了一个老姑娘。并且众人都会说你同男人同吃同住，身子早不干净了。到时候，你可能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皇说的都是很现实的事情，卫楚秀也并不是没想过。
只是沉默了一瞬，她便‘挺’直了脊背，对皇坚韧地道“其实臣‘女’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像是您说的那样，臣‘女’以后恐怕再过不成正常的生活。但臣‘女’不会因为以后可能会后悔，不去做这件事情。臣‘女’现在的心境很坚定，是要随军出征。臣‘女’知道，有了锦‘玉’那个先例，臣‘女’算是真的去了战场，也不会有人太震惊，所以父亲同母亲，不会受臣‘女’的连累。吃苦受累，这些臣‘女’都不怕，但臣‘女’怕死。可正是因为怕死，所以才格外珍惜生命，哪怕是死，也要多拉几个敌人做垫背的。”
卫楚秀说话的时候，始终都在看向皇。她知道，这是很大逆不道的行为，但皇却从她的眼看到了坚毅，也慢慢地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第587章 楚秀出征(5/6)